牙齿美容背后:10万机构竞争17万医生,80%的患者遇到假医生

发布时间:2021-04-07 聚合阅读:牙齿美容 医生 患者 背后 竞争 机构
原标题:牙齿美容背后:10万机构争抢17万医生,8成患者遭遇假医生出品|创业最前线作者|付艳翠编辑|冯羽在欧美文化里,牙齿会暴露一个人的阶层。他们认为牙齿代表一...

原标题:牙齿美容背后:10万机构竞争17万医生,80%的患者遇到假医生

产|创业前沿

作者|傅

编辑|冯玉

在欧美文化中,牙齿揭示了一个人的阶级。他们认为牙齿代表一个人的过去和现在。如果你的牙齿不整齐,长满了石头,说明你的生长环境和自身素质不高。就像电影《变形金刚5》里一样,凯德艾格对女儿的要求就是好好刷牙。

统计数据显示,美国人每年在口腔健康产品上的支出高达1190亿美元。

相比美国,国内消费者对牙齿健康了解不多。在一项口腔健康调查中,22%的人表示从未接受过口腔检查,23.5%的人认为只有在觉得有必要的时候才应该做。这导致中国的口腔疾病患病率超过90%,但医疗率不到10%。

然而,随着颜值经济的普及,消费者对美容的需求逐渐增加,美白、全瓷、贴片、正畸等牙齿美容市场正在兴起。对于一颗好看的牙齿,使用者往往要花费几万甚至几十万元来忍受拔牙和戴矫治器的痛苦。

但是有利益的地方就有江湖。当你的牙齿成为别人眼中的生意,贪图利益,忽视安全等乱象就会随之而来。

例如,中国约有17万名具有专业资格的牙医,但中国有10多万家具有商业资格的牙科机构。中国只有5000名左右的正畸医生,但他们在2019年已经服务了300万消费者。有企业家直言只有20%的用户能找到专业医生进行正畸治疗。

美亚走红后,业内会有哪些新的故事发生?

1.牙齿美容 几年前,一篇关于北京“名媛”相亲失败的报道令人印象深刻——“名媛”的约会对象是一个成功人士。约会结束前,成功人士建议“名媛”去补牙,并指出“有钱人家的孩子没有这样的牙齿”。

众所周知,中国的牙科保健成本非常高。花几千个美白、全瓷、贴片等牙齿美容项目很正常;想做牙齿矫正,至少要花2万元;如果牙齿缺失,想要更好的种植牙,每颗牙齿要几十万甚至几十万元。

一颗好牙往往是靠金钱堆积起来的。难怪有人说这一代年轻人的牙齿似乎是区分学区之后中产阶级的又一标志。

张悦生活在一个四线城市,她告诉《创业前沿》杂志,近年来,她周围的许多朋友都做过一些牙齿美容项目,比如全瓷和贴片。为了有一颗好牙,最近,张悦用风做了一个补牙片。"是一个小县城,一颗牙要3600元."

牙齿美容项目的高成本并不能打消人们提升整体价值的野心。

“拔了四颗牙花了两年。赶到口腔医院后,终于敢自信地笑了。”出生于1991年的殷新并不丑,但是她的上牙很大。用她自己的话来说,正畸之前,特别是左三颗门牙排列稀疏的像立桩。

由于牙齿的缺陷,殷新总是感到敏感和自卑。甚至在学习和工作中,每当她遇到沟通问题的时候,都会觉得如果是美女,结果可能会更好。所以,工作了5年,手里已经有存款的殷新,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北京三甲医院做正畸。“治疗费用3万多,但是为了一颗好看的牙齿,一切都是值得的。”她说。

事实上,对于普通人来说,牙齿保健不再局限于修复、拔牙等基本医疗服务。

专业牙医预约服务平台创始人任鹏向“创业前线”透露,过去拔牙、补牙等常规牙科治疗收入可达50%,种植牙、正畸项目分别占25%。如今,在没有特别宣传的情况下,这三类人的收入比例已经非常平衡,“都是三分之一。”

任鹏透露,目前约有100名牙医与B端牙科机构合作,为他们匹配高质量的医生,并在线对接患者,目前在全国50多个城市都有合作机构。通过后台服务数据,他发现很多2-5线城市孩子的家长都在有意识地模仿1线城市的生活方式,愿意花2-3万块钱给孩子做早间正畸。

从事口腔医疗工作16年的连续创业者刘薇(化名)也明显感觉到对美的需求在上升,尤其是对90后女性用户。最直观的是,2019年,全国有300多万人进行了牙齿矫正。

刘伟也表示,之所以选择在第一家创业公司正常运营的情况下,在2019年再孵化一个正畸项目,也是因为看到了正畸市场的走势。在回顾2017年以来第一家创业公司的营收来源时,刘伟发现,他并没有主动推广,但随着用户越来越关注颜值,用户也在自发增长。

此外,刘伟还发现,消费者从接触他到付款的决策周期也在发生变化,从原来的2-3个月到现在的2-3周。刘伟认为,一方面与之前项目的口碑有关,消费者更愿意相信正畸项目;另一方面,公司的价格比其他机构便宜一半,减少了消费者的决策时间。

的确,与口腔形态“美”相关的口腔问题,如牙齿不够白、牙齿不齐、微笑等,已经成为困扰口腔消费者的主要问题。根据2020年《口腔医学白皮书》的统计,36.3%的口腔消费者牙齿不够白,48.7%牙齿不规则。

有迹象表明,随着国内消费习惯和消费水平的不断提升,人们在牙齿上的支出越来越多,牙齿美容市场也开始释放出更多的潜力。

2.10万个机构竞争17万名医生 看似热闹的口腔美容行业,却有一个至今无法逾越的坎——医生资源短缺。

在中国,培养一名专业牙医,最短的学习路径需要10年,其中本科学习5年,临床依从性培训3年,专科培训2-4年。最长的学习路径需要17年,其中本科5年,硕士3年,学术博士点3年,正规培训3年,专科培训3年。培养人才的成本极高。

另外,口腔医学在国内是一个年轻的专业。由于医生学习时间长,行业发展时间短,国内牙医资源可谓匮乏。据刘伟介绍,我国具有专业资格的牙医约有17万人,其中本科及以上学历的不到30%。

反而是中国口腔医疗机构的野蛮扩张。

执业医师任鹏介绍,据他了解,目前有8-9万个标准化牙科机构,其中包括1000多家牙科医院和2-3万个综合医院牙科科室。《创业前线》通过天眼搜索搜索关键词“口述”可以搜索到10万+相关机构。

行业的需求突然释放,医生的供给方却跟不上发展速度,导致了混合市场的局面——当一个新的行业暴露在阳光下,不可避免地会混入杂质和灰尘。

以正畸为例,正畸在中国是一个比较年轻的行业。1980年左右,大家开始做一些原始的活动用具;从1990年到2000年,行业开始使用直丝弓;2000年至2010年,更先进的自锁托槽技术诞生;2010年以来,市场上出现了设计合理、成熟的自锁托槽,如达蒙Q、达蒙Clear等,但大规模使用也是近几年的事。

所以专门做正畸的医生在国内很少见。据刘伟介绍,学过正畸并真正有资格做正畸的医生只有3000左右,学正畸的医生也只有5000左右。

“要知道,前一年做正畸的消费者超过300万。五千个医生怎么看那么多病人?”谈到正畸行业的混乱,刘伟忍不住吐槽。这300万消费者中,真正能找到专业正畸医生的只有20%,另外80%的正畸用户面对的是不专业的医生。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用户长期没有接触到牙齿矫正等新技术,消费者无法分辨医生是否专业,甚至医生是真是假。

“街上到处都是厂商认证的医生,甚至这种情况已经成为主流。”刘伟在接受《创业第一线》采访时表示,在很多牙科机构看到消费者牙齿的医生,其实是在帮助牙套制造商推销产品。

根据正常情况,患者首先要看医生进行面诊,医生给患者拍片,取模型检查牙齿,然后根据患者的牙齿情况进行方案设计。之后,医生和牙套制造商的工程师一起制定了一个正畸治疗计划。

但是现在因为大部分牙医没有专业能力,所以很多机构给病人做面诊的人只是一个咨询师或者助理医生。获得患者资料后,他们在不了解方案设计的情况下,简单的丢给工厂工亚有金融网程师,直接给出一个不专业的设计。

“本来医生的角色就像设计师,牙套的制造商就像施工队。现在你要盖楼,没有设计师,只有一个施工队。”说到这里,刘伟再次强调,“除了医美,可能没有比正畸行业更让人困惑的行业了。”

刘伟补充说,在正畸项目中做过正畸治疗的用户中,近20%的人在其他机构做过一两次,甚至三次都没有成功,才来到他们公司进行重新设计。

近年来,正畸领域发生了多起医疗事故。此前有媒体报道称,用户花了几万元钱,不仅矫正不了牙齿,还把牙齿磕破了。有用户评论说,一个医生在短视频平台上流行的正畸视频,有太多的正畸坑,他妹妹花了20多万,还是没有把牙齿矫正好。

显然,价格高、利润可观的牙齿美白行业正被层层乱象所包围。

3.挤出泡沫 说起来,牙科行业的混乱是历史遗留的问题。

和其他风口行业一样,牙科行业也经历了一个疯狂发展的时期。2010年以来,这个行业认为资本可以通过烧钱模式快速扩张,“想赚多少钱就赚多少”。

据公开报道,2014年7月,百博牙科从联想控股获得10亿元人民币的投资,在接下来的两年里,其门店从75家扩大到200多家。2016年4月,马朗牙科完成了8500万元人民币的B系列融资,扩张步伐迅速从一线城市向二线城市转移。2016年8月,开心牙科完成了3.5亿元人民币的A系列融资,明确提出了扩张至100家门店的目标。

抢轨、追风、讲故事之后,行业一个操作瞬间进入泡沫期,很多急于扩张的机构很快就经历了资金链危机和管理危机。

早在十几年前,眉佳牙科就有过从几十家店扩张到近百家店,再回到几十家店的经历。后来,眉佳牙科医疗集团董事长刘佳用“痛苦”和“灾难性灾难”来形容这种扩张。他还公开承认“只要迅速扩张,就会被打败。眉佳是失败的教训。没有人比我更好。学费更高。”

幸运的是,在疯狂的增长之后,随之而来的是行业挤出泡沫的理性阶段。

“以前很多机构的营销费用占支出的50%-60%,最低营销费用也占企业支出的20%。”自去年疫情爆发以来,任鹏已明显感觉到这种情况已经停止发生。

他发现烧钱的模式已经过去了。大型机构为了节省现金流,在拓展新领域上有所放缓,但小型连锁机构越来越多。任鹏透露,去年由于疫情,一些线下牙科机构消失了,只有一些做得好的小型牙科机构选择在去年开设第一和第二家连锁店。

然而,在挤出泡沫的同时,单纯做线下店铺,隐藏了“致命”的商业约束。信息连接时代,疫情正在使门诊到达消费者手中,逐渐由线下门店向线上运营转变。

去年半年,全行业线下牙科诊所都关门了,100左右的牙医也不例外。为了保证线下服务质量,约有100名牙医在网上门诊上花了不少钱。面对生存的压力,任鹏去年选择将公司所有的线下服务转为线上服务。

同时,约100名牙医的业务也进行了调整。从以前的平台,牙医主要服务于C端用户,现在也转向为B端牙科机构提供医生和患者。

幸运的是,从去年开始,互联网医疗服务的网上业务,无论是供给方还是需求方,都出现了爆炸式增长,约100名牙医的业务没有受到影响。“去年我下线休息了半年,但是我们的收入和上一年全年的收入一样。”任鹏说。

毫无疑问,随着中国居民口腔健康意识和口腔健康水平的提高,牙科美容业务将有无限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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